| 一位诗人的诗心与童心
□ 庞然
一
成就一个诗人,首先要有一颗诗心,而要有一颗诗心,首先要有一颗童心。
我所认识的诗人马云超,就是这样一个诗人——他有一颗诗心,他的生活就是诗歌的生活,他是为诗歌而思考而生活的(马云超的诗理念即为:诗生活);他更有一颗童心,在这颗心里,世界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美好,万物闪着神秘的光辉,一切的一切都值得用全部身心去拥抱去体会。
马云超是我通过网络、通过诗歌论坛认识的。认识马云超之前,就听说了他的大名,听说了云超非同一般旺盛的诗歌创作力:几年时间里,创作诗歌4000多首!我一面在心里给老马做着计算,一面想象着这应该是怎样的一个诗歌狂人。好在我很快就见着了他,见到了这个有着“夜未央”“东鲁散人”等知名诗歌ID的多产诗人。原来,诗歌狂人是一种颇有一些内秀、内敛与正义感的齐国男儿,一个真正挚爱诗歌的好兄弟。那几年,围绕着云超的诗歌创作,颇有一些不小的争议,似乎多产是一种错,多产就是“粗制滥造”的代名词(其实起初如我,不也有着类似的想法么?),现在反过头来看,不能不说这种评价并非全部出自公心,被善良的诗歌压制在心里的小小的“恶”,蒙蔽了很多人(包括我)的公正的判断力。现在又是几年过去,从云超手下汩汩而出的诗歌怕是有6000首了吧?关于他的创作的争议反而少了,毕竟大浪淘沙,时光如白驹过隙,留下的,当然是真的诗歌,真的诗人。
二
在马云超的诗歌创作里,儿童诗、儿歌占了相当大的比重。云超的儿童诗,纯粹,真实,透明。
所谓纯粹,就是他的儿童诗,是真真正正发自心底的自然流露,是一种跳跃着的力量,给人以愉悦、天真的感受,而不是强赋风雅,更不是故意扮嫩。
所谓真实,就是他的视角是儿童的,他的世界是儿童的,他的诗歌是用童心书写童真,用童真折射诗心;一方面,是诗人的成年的哲学思考,另一方面,是诗人的纯真的眼光向度。
所谓透明,就是他的儿童诗,如同一面清澈无暇的镜子,用诗人理性的思考、童稚的语言折射出世界的一种原色,是美学价值、哲学意义的完美结合。
纯粹、真实、透明的感觉,在翻读散人儿童诗作品时,可以说是俯拾皆是——
“在森林里你能遇到老虎。 如果遇不到, 你也会把它从童话里唤出来。
老虎!老虎! 你披着柔软的棉布, 在老祖母的手上跳来跳去。” ———马云超《老虎》
在这首《老虎》里,作者借助“老虎”这个意象为我们打开了一个童心的窗口:为什么作为孩子的“你”可以把它从“童话”里唤出来,而作为成人的“我”,却只能如一个旁观者,看着“老虎”“在老祖母的手上跳来跳去”呢?有人说,这首《老虎》展现了童趣,在我看来,比童趣更重要的,是诗人“找回了童趣”并赋予“童趣”更大的意义。
这仅仅是一个侧面。总之,马云超的儿童诗,从艺术与诗歌的高度,把儿童诗创作从令人尴尬的顺口溜的境地里脱离出来,在很大程度上丰富了当前儿童诗的创作风格,也展现了诗人创作的多样性、适应性,展现了一个曾经被我们所忽视的美的世界。正如云超所言:“我们留下的脚印都开出了花朵,/而且结了一些好种子。”
谁能说,这些“好种子”,不会滋生出一片美丽的绿茵呢!我们远离儿童诗的风,太久了。
三
闲暇的时候,静心的时候,读读云超的儿童诗,会有别一种感受与体会:澄明的心情,空明的心境。正如博尔赫斯在诗歌中吟唱的:
“这指针把渴望投向大海的尽头 仿佛是属于梦中所见的一块手表 或是一只微微扑动的沉睡之鸟。” ——博尔赫斯《罗盘》:
如今,马云超携着他的儿童诗来了,他梦想着“左手船,右手海”,梦想着用儿童诗的美构筑起诗歌殿堂的一角,在钦佩云超诗歌创作、儿童诗创作的同时,祝福诗人马云超梦想成真!
谨以此文,向一个诗人致敬,向一颗诗心致敬,向一颗童心致敬,向伟大的诗歌致敬!
2005.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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