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重庆,毫无感觉的我
一个火炉:大家都这么说
赤条条地在火锅里涮来涮去
上浮或者下沉,不过是命运的安排
如此而已
一次旅途的逃兵?而我
应该是一个胜利者,以“专家”的姿态
指点江山
那些江岸边的渔火,那些东去的流水
千万年来一直沉默
只有洪崖洞在喋喋不休
在重庆转了一个圈,飞机
终于安然落地
【2008-7-16】